拉地贴在头皮上,像被火烧过的草地。
“宋明?”他问,声音正是电话里那个。
我强忍不适点点头。
他咧嘴笑了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“我是王疤瘌,进来吧。”
宅子内部出乎意料的整洁,但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所有家具都像是二十年前的款式,客厅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,镜框上雕刻着扭曲的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