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树林深处，一个窈窕的背影若隐若现。
红色旗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，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，随着歌声轻轻摆动。
那歌声似有若无，像是从很远的年代飘来的戏曲唱段，又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呢喃。
“找~我~呀~”歌声婉转，尾音拖得极长，带着说不出的魅惑。
宋明在梦中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，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随着距离拉近，那红色身影越发清晰。
旗袍开衩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惊人，在月光下几乎透明。
“我想看清她的脸…”宋明的声音发颤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口的青紫斑痕。
突然，镜中的女人缓缓转身。
宋明猛地趴在地上，树叶刮擦着他的脸颊。
透过树子的缝隙，他看见一张美得惊人的脸。
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凤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朱唇轻启间露出珍珠般的贝齿。
“她发现我了…”宋明突然抓住桌沿，指节泛白。
镜中的女人朝宋明藏身之处走来，红色绣花鞋踩在落叶上竟没有一丝声响。
宋明转身就跑，西装被树枝刮破也浑然不觉。
身后传来轻柔的呼唤。
“宋明…宋明…”
“我以为我听错了…”宋明猛地灌下一杯清酒，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上。
“我跑回家，躲在被窝里…”
铜镜中的画面切换至一间昏暗的卧室。
宋明蜷缩在床上，被子隆起可疑的弧度。
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窗外，一轮血月高悬。
“然后我梦见…”宋明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镜中画面变得模糊，只能隐约看见两具交缠的身体。
红色旗袍被随意丢弃在地上，月光照在上面，那些精致的刺绣仿佛在蠕动。
白若冰突然捂住眼睛。
“二皮哥，他们在做什么？”
我连忙将铜镜翻转，黄仙姑却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小祖宗也该懂这些了。”
“第二天醒来…”宋明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回。
铜镜再次翻转，显示出白若冰车行里的场景。
宋明站在展厅中央，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他机械地向客户介绍车型，目光却不断飘向窗外。
“我一整天都在想她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那些数字、参数全都变成了她的样子…”
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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