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黄仙姑撇撇嘴,扭着腰肢走向她不知从哪崩来的奔驰大G。
开车门时,她突然转头。
“二皮,你说刘强现在到哪儿了?”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,另外半边隐在阴影中,像是戴了张面具。
我没回答,只是看了眼手表。
子时三刻,正是阴阳交替最混乱的时刻。
远处城市灯火依旧,可我知道,在某条阴暗的小巷里,有家当铺的灯笼该熄了。
“他活不过今晚。”
黄仙姑突然正经起来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那老东西虽然被破了法,可毕竟…”
引擎声打断了她。
小王他们最后朝我敬了个礼,井车缓缓驶离。
月光下,那些车轮碾过的坟土上,隐约能看到黑色黏液在蠕动。
“上车。”
我拉开车门,最后看了眼那座被符纸封住的铅棺。
香已经烧到根部,最后一缕青烟扭曲着组成个模糊的人形,又很快消散在夜风中。
黄仙姑的奔驰在乡间小路上疾驰,她开车的样子像个亡命徒。
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白,涂着红指甲的脚趾紧紧踩着油门。
“你猜老东西现在什么表情?”她突然咯咯笑起来,方向盘猛地一打,避开只窜过马路的黑猫。
“养了三十年的续命阵,被个半吊子阴阳师给破了…”
我没理她的调侃,只是摩挲着罗盘。
指针疯狂旋转,最后颤巍巍地指向东南方。
正是城里当铺的方向。
更诡异的是,指针尖端渗出滴黑血,在铜盘上腐蚀出个小坑。
“啧,要坏。”
黄仙姑瞥了眼。
“那老东西在咒你呢。”
车驶入城区时,路灯突然集体闪烁。
黄仙姑猛地刹车,轮胎摩擦声刺破夜空。
前方十字路口,有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在玩跳格子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七月半的余孽…”黄仙姑眯起眼,瞳孔缩成一条线。
她手腕上的银铃无风自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小女孩突然转头,月光下她的脸像被水泡过般肿胀惨白。
她冲我们咧嘴一笑,嘴里没有牙齿,只有黑洞洞的窟窿。
黄仙姑突然暴起,一把扯下胸前的金色刺青拍在挡风玻璃上。
那刺青竟化作只活灵活现的黄鼠狼,隔着玻璃对小女孩龇牙咧嘴。
小女孩的身影如烟消散,只留下地上一滩水渍,里面游动着几条红色的线虫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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