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、关你什么事?”
刘强一拳砸在他鼻梁上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。
发廊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梳子、剪刀、洗发水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,吴艳缩在墙角,双手捂着嘴,眼睛瞪得老大。
当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花衬衫已经躺在地上呻吟。
刘强抹了把嘴角的血,朝吴艳咧嘴一笑。
“没事了。”
那天晚上,刘强在派出所蹲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当他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大门时,看见吴艳站在马路对面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
“给你带了粥。”
她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。
“谢谢你昨天……”
刘强心头一热,接过保温桶时故意碰了碰她的手指。
吴艳的手很凉,像块温润的玉。
从那天起,刘强成了“艳艳理发”的常客。
他不再收保护费,反而找个汽车修理工的工作。
天天在发廊门口晃悠,赶走那些不怀好意的客人。
吴艳给他剪头发时,他会讲些街头趣事逗她笑;她洗头时,他就坐在一旁看她纤细的手指在泡沫中穿梭。
一个月后的雨夜,雨水顺着发廊的霓虹招牌滴落,在积水的路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刘强蹲在马路牙子上,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,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“艳艳发廊”的玻璃门。
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,他能看见吴艳纤细的身影在给客人洗头,水汽蒸腾中,她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强哥,又来看嫂子啊?”身后的小弟递上火机,刘强摆摆手,把烟别到耳后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特意刮了胡子,连指甲缝里的机油都刷干净了。
发廊门前的风铃叮当作响。
刘强猛地站起来,看见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推门进去,为首的刀疤脸正嬉皮笑脸地往吴艳脸上摸。
玻璃门合上的瞬间,他听见吴艳的惊叫像刀子般刺进耳膜。
“操!”刘强踹开门的力道让整面玻璃都在震颤。
潮湿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劣质香水扑面而来,他看到吴艳被逼到墙角,洗发用的莲蓬头掉在地上,水柱喷得到处都是。
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,此刻被水淋得半透,贴在身上像层薄薄的蝉翼。
刀疤脸转头看见刘强,咧嘴露出镶金的门牙。
“哟,这不是修车厂的小刘嘛?”他故意把“小”字咬得很重,手指还捏着吴艳的下巴。
“哥几个照顾你马子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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