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岚注意到我的异常。
我猛地眨眨眼,再看时观察窗上又布满了霜花。
“没什么。”
我强作镇定地回答,迅速锁好后厢门。
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,即使隔着金属板也挥之不去。
掏出随身携带的打魂锤,我走向那辆报废的SUV。
锤头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。
被这锤子击中的人,魂魄会受到震荡,轻则昏迷数月,重则折损阳寿。
第一个打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脖子上还挂着那条标志性的金链子。
我毫不犹豫地举起锤子,在他眉心轻轻一敲。
看似轻巧的触碰却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敲在空心的木头上。
壮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鼻孔流出两道暗红色的血丝。
“这一锤,抵你三年阳寿。”
我冷冷地说,转向第二个目标。
第二个打手是个瘦高个,即使在昏迷中也面目狰狞。
我照例在他眉心一敲,这次却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啸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强行震了出去。
瘦高个的嘴角歪斜,流出口水,显然魂魄已经受损。
第三个打手最为年轻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。
我犹豫了一瞬,但想到他们追杀无辜的狠劲,还是落下了锤子。
年轻打手的眼皮剧烈跳动,却没有醒来。
他将在病床上度过至少半年,每晚被噩梦纠缠。
处理完毕,我长舒一口气回到车上。
江岚已经抱着彤彤坐进了副驾驶,小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吓,把脸深深埋进母亲怀里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
我发动车子,老旧引擎发出抗议般的轰鸣。
后视镜里,那辆SUV和三个昏迷的打手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转弯处。
道路两旁的景色逐渐从荒野变为稀疏的民居,但我紧绷的神经丝毫未能放松。
江岚时不时偷瞄后视镜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我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我总觉得…后面有东西。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是冰棺,是别的什么…在跟着我们。”
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也感觉到了。
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,还有车厢内挥之不去的寒意。
即使空调开到最大,呼出的白气依然清晰可见。
开了约莫半小时,前方的道路突然出现一个身影。
那是个瘦小的男人,背对着我们站在路中央,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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