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而突然。
她蜷缩在卧室的羽绒被里,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。
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。
体温计的示数停在39.8℃,水银柱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“喝药。”
陈俊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他穿着深蓝色家居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。
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粒白色药片,在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林若彤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喉咙火烧般疼痛。
她注意到丈夫的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,指关节处有淡淡的墨水痕迹。
那是他每天记账留下的。
药片落入掌心,小而轻,像一片雪花。
“医生说是应激反应。”
陈俊明递来温水,玻璃杯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
“林峰的事…别太自责。”
水顺着食道流下,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火焰。
林若彤的目光越过丈夫肩膀,落在门框上。
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刮痕,像是被什么尖锐物体划过。
她不记得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道痕迹。
“苏小婉呢?”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陈俊明整理药盒的手指停顿了一瞬。
“在照顾爸。”
他背对着她,声音平静。
“她坚持守夜。”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,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在那一瞬的白光中,林若彤似乎看见丈夫嘴角微微上扬。
次日清晨,高烧稍退。
林若彤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父亲房门前,手中托盘上的白粥冒着热气。
门虚掩着,传出细微的水声和…笑声?苏小婉的笑声,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。
她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托盘差点脱手。
苏小婉穿着淡粉色真丝吊带裙,正用湿毛巾为林国民擦拭。
这本身没什么,护工都这么做。
但她的动作太慢了,指尖在老人松弛的皮肤上画着圈,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林国民。
那个曾经古板严肃的大学教授,现在半靠在床头,嘴角歪斜却带着奇异的光彩,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,正搭在苏小婉细嫩的腰肢上。
“姐!”苏小婉猛地站起,吊带从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“你…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林若彤的视线落在父亲身上。
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嘴角抽动着,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。
“若…若…”
“爸今天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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