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保持平稳。
“在哪里?”
老黑说了一个茶楼的地址,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挂断电话后,林若彤在路边站了很久,直到一辆出租车按喇叭提醒她。
茶楼比想象中雅致,隐藏在一条小巷尽头,门前种着几丛翠竹,风吹过时沙沙作响。
推开雕花木门,里面的光线很暗,空气中飘着檀香和陈年茶叶混合的气息。
老黑坐在最里面的包厢,门半掩着。
林若彤走过去时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“来了?”老黑没起身,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色唐装,手里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茶客,如果忽略他眼中那种捕食者般的光芒的话。
林若彤在对面坐下,檀木椅子很硬,硌得她后背生疼。
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,茶杯里琥珀色的茶汤还冒着热气。
“钱我暂时拿不出来。”
她开门见山。
“但我弟弟欠的债,我可以…用其他方式偿还。”
老黑笑了,眼角那道疤跟着扭曲起来。
他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,推到林若彤面前。
“先喝口茶,慢慢说。
这可是上好的普洱,十年陈的。”
林若彤没动那杯茶。
她直视着老黑的眼睛。
“你想要什么?直说吧。”
老黑突然倾身向前,那股混合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伸手,用粗粝的指尖抬起林若彤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“你知道吗?”老黑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,就想着这张冷冰冰的脸要是染上情欲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林若彤猛地别开脸,老黑的手落了空,却也不恼,只是靠回椅背上,继续转着那串佛珠。
“五十万,不是小数目。”
老黑说。
“按市场价,你得陪我一年。
随叫随到,我满意了,这笔债就一笔勾销。”
林若彤的指甲陷入掌心,那点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“能不能…少一些?我丈夫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