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已经嘶哑。
“看在这些年我们养你的份上...”
“养我?”我踢开他试图抱住我大腿的手。
“你们养的是替罪羊!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!”
何诗诗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腿。
“姐夫...我知道你喜欢我...”她仰起脸,努力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我可以...我可以做你的女人...永远伺候你,给你生孩子...”
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算计。
我冷笑一声,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。
“就像你伺候老杨那样?”
她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你,”我转向何父。
“为了让方晓晨顶罪,你不惜让女儿嫁给他。
现在为了项目,又让另一个女儿去勾引老杨。
你配做人吗?”
何父的磕头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更加疯狂。
“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,鲜血溅到四周的墙壁上,像一幅抽象的画。
何诗诗见状,也开始有样学样地磕头。
她的动作更加优雅,像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先让金发垂落遮住脸,再缓缓低头,露出修长的后颈。
但此刻这种做作的表演只让人觉得可笑。
“姐夫...”她边磕头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。
“只要你放过我们...我什么都愿意...”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我的小腿。
“我可以比雯雯更...”
“闭嘴!”我一脚踢开她,她发出一声痛呼,撞在墙上滑落下来。
精心打理的卷发彻底散了,像一团金色的乱麻糊在脸上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几名调查员走了进来。
看到满身是血的何父和衣衫不整的何诗诗,他们都愣了一下。
“何先生,”为首的警官亮出手铐。
“你涉嫌金融诈骗和教唆杀人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何父瘫软在地,像一滩烂泥。
何诗诗则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不!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无辜的!都是他!都是他陷害我们!”
她指着我,指甲上还残留着昨晚下毒时的白色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