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“马上就要签合同了!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家多重要吗?!”
何诗诗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…一定还有办法…”
“最好是这样!”何父冷冷地说。
“如果这个项目黄了,你就别回来了!”
电话被粗暴地挂断,何诗诗呆坐在车里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过了很久,她才擦干眼泪,重新补妆。
当她再次抬起头时,眼中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。
“方晓晨…”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“既然你这么阴魂不散…那我就让你再死一次…”
何诗诗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轻抚过被泪水晕花的眼妆。
她从车载化妆包里取出粉饼,对着后视镜仔细补妆。
粉扑在脸上轻轻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,遮瑕膏一点点掩盖住眼周的青黑。
当她重新涂上那支香奈儿丝绒口红时,方才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,镜中倒映出的又是一张精致完美的脸。
她推开车门,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夜风吹拂着她的卷发,酒红色的裙摆轻轻摇曳。
别墅大门前,她停下脚步,做了个深呼吸,胸前的钻石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“杨叔叔,”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甜美,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想和您谈谈方晓晨的事。”
老杨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侧身让她进门。
客厅的水晶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何诗诗注意到老杨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,衬衫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坐。”
老杨指了指真皮沙发,自己则走向酒柜。
“喝点什么?”
“红酒就好。”
何诗诗优雅地交叠双腿,裙摆滑落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膝盖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,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凝固的血。
老杨倒了两杯红酒,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流转。
何诗诗接过酒杯时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擦过老杨的手背,触感温热而粗糙。
“杨叔叔,”她轻抿一口红酒,唇瓣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印记。
“我觉得…方晓晨可能已经不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