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发动引擎的动作有些粗暴，保时捷的轰鸣声在深夜格外刺耳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驶入一栋豪华别墅的车道。
何诗诗下车时差点崴到脚，但她顾不上整理歪掉的高跟鞋，急匆匆地按响门铃。
开门的是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，看年纪不过十八九岁，应该是电话里提到的小保姆。
“杨少怎么样了？”何诗诗的声音透着紧张。
小保姆摇摇头，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。
“一直在说胡话，医生来看过说可能是惊吓过度…”
何诗诗没等她说完就冲进屋内。
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，水晶吊灯将走廊照得如同白昼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吊坠在深V领口若隐若现。
卧室门半掩着，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何诗诗推门而入，画面顿时剧烈晃动。
当她稳住身形，我看到杨恒瘫坐在Kingsize的大床上，
脸色惨白如纸，嘴角歪斜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，将真丝睡衣的前襟打湿了一大片。
“恒哥！”何诗诗扑到床边，手指颤抖着抚上杨恒的脸。
杨恒的眼神涣散，眼球不停地左右转动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画面突然一阵天旋地转，何诗诗似乎跪在了床边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恒哥，是我啊，诗诗…”
杨恒的眼珠突然定住了，直勾勾地盯着何诗诗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“怪…怪你…都怪你…”
何诗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胸前的吊坠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她强撑着笑脸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恒哥，你说什么呢？怎么会怪我呢？”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杨恒凌乱的头发。
“要怪就怪那个方晓晨，对不对？是他把你吓成这样的…”
杨恒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了一瞬，他猛地抓住何诗诗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。
“是你…你推他下去…我看到了…他的鬼魂…”
何诗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精心涂抹的粉底都遮不住她惊恐的表情。
她用力挣脱杨恒的手，转而捧住他的脸，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“恒哥，你听我说，方晓晨已经死了，他掉下悬崖摔死了，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