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地转了几圈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扭曲的蛇在地毯上游走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走向厨房,冰箱门打开的冷光映出他阴晴不定的表情。
我贴着天花板飘在阴影处,看着他取出那瓶82年的拉菲。
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如同凝固的血液,他熟练地开瓶,却在倒酒时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小纸包。
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催情药粉,无色无味,遇水即溶。
他抖了抖手腕,整包粉末都落进了其中一杯酒里,玻璃杯壁顿时浮起一层细密的气泡,又很快消失无踪。
“雯雯?”杨恒重新推开卧室门时,声音已经变得温柔似水。
“我带了酒来赔罪。”
何雯雯正坐在梳妆台前卸耳环,闻言头也不回。
“我说了明天还要…”
“就一杯。”
杨恒单膝跪在她身旁,将没加料的那杯递给她。
“我保证喝完就走。”
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,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真诚。
何雯雯迟疑片刻,终于接过酒杯。
杨恒趁机举起自己的杯子。
“交杯酒?就当提前演练婚礼流程。”
他手臂穿过她的臂弯时,我能看到他后颈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何雯雯仰头饮酒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,喉间那颗红痣随着吞咽上下滚动。
而杨恒的视线始终盯着她杯中的酒液,直到确认她喝下最后一滴。
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何雯雯刚放下酒杯就踉跄了一下,象牙梳从指间滑落,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困惑地眨着眼睛,浓密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。
“这酒…好烈…”
“我扶你休息。”
杨恒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。
他一把抱起她时,何雯雯的丝绸睡裙下摆翻卷起来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,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,胸前的蕾丝花边随着起伏剧烈抖动。
我藏在衣柜后的阴影里,感觉贴身的黄纸符开始发烫。
那是方晓晨的魂魄在剧烈震荡。
当杨恒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领带时,黄纸甚至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仿佛有团幽蓝的火焰在内部燃烧。
方晓晨的怨念通过符咒传来,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灵体。
杨恒已经解开了皮带扣,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