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他倒酒,身体有意无意地触碰他。
当何雯雯和杨恒不在时,她甚至凑到方晓晨耳边低语。
“姐夫,如果先遇到你,我宁愿嫁给你。”
她的呼吸喷在方晓晨颈间,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气息。
“你比方晓晨见过的所有男人都...纯粹。”
方晓晨被她的话弄得晕头转向,酒精更是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。
晚上,他们分成两个帐篷。
方晓晨和何雯雯一个,何诗诗和杨恒一个。
“这回你相信了吧?”何雯雯冷冷地说,背对着他躺下,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方晓晨辗转难眠,酒精和混乱的情绪让他头痛欲裂。
就在他即将入睡时,帐篷的拉链被轻轻拉开,何诗诗钻了进来。
她把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安静,然后凑到他耳边,带着香气的气息让方晓晨浑身僵硬。
“我要去方便,自己不敢...杨恒喝多了叫不醒,姐夫陪我去好不好?”
方晓晨本能地想拒绝,但何诗诗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夜色如墨,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悬崖边缘。
何诗诗故意走到悬崖最边上,笑着说她喜欢在高处方便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既缓慢又迅速。
何诗诗当着他的面方便,然后突然转身抱住他,红唇贴上他的嘴。
“我喜欢你,控制不了...何雯雯爱的是杨恒,你们是错配的鸳鸯...”
酒精、愤怒、被背叛的痛苦,加上何诗诗刻意的挑逗,方晓晨的理智彻底崩溃。
在悬崖边上,他们发生了关系。
何诗诗不断要求他“粗暴些”,声称自己喜欢“被强迫的感觉”。
当一切结束,方晓晨精疲力竭地瘫在地上时,何诗诗站在悬崖边,月光下的笑脸如同恶魔。
“你该满足了,再见。”
她猛地一推,方晓晨向后倒去,最后的意识是呼啸的风声和何诗诗渐渐远去的笑声。
铜镜突然爆裂,碎片四溅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方晓晨的记忆到此结束,但他的愤怒与冤屈如同实质般在房间内回荡。
我极力平复呼吸。
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谋杀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长达数年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