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教你浮水。”
再这样下去,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。
下午,我们在海边的露天餐厅吃饭。
白若冰非要坐我腿上,用勺子喂我吃冰淇淋。
奶油沾在她嘴角,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擦掉,她却含住了我的手指。
“好甜~”她舌尖轻轻扫过我的指尖,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,动作却撩人至极。
黄仙姑在对面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俩够了啊,大庭广众的。”
晚上回到酒店,白若冰非要和我一起洗澡。
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她自己去洗,结果她裹着浴巾出来时,湿发披肩,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...
“大哥哥,我睡不着,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?”她钻进我被窝,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。
我苦笑着摸摸她的头。
“好,讲个小白兔的故事...”
度假归来后的第一个晚上,我和白若冰正在床上熟睡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。
突然,一阵阴风刮过,房间温度骤降。
我猛地睁开眼,看到一个半透明的男性鬼魂站在床尾,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。
白若冰也被冷醒了,揉着眼睛往我怀里钻。
“大哥哥,好冷...”
我一手护住她,一手摸向枕下的打魂锤。
“你是谁?”
鬼魂缓缓跪下。
“大师,我叫方晓晨,来向城隍娘娘告阴状...”
我点上只有几支蜡烛,摇曳着微弱的光芒,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我盘腿坐在地板上,面前摆放着一面古老的铜镜,镜面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艾草混合的气味,令人昏昏欲睡。
“方晓晨,若你有冤屈,便让我看看真相。”
我低声念着咒语,手指在铜镜上方划出复杂的符文。
铜镜表面开始泛起波纹,如同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在镜面上。
这就是“通阴术”。
一种能够连接亡者记忆的古老法术,代价是施术者必须承受死者生前的痛苦。
镜面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,我眼前一黑,再睁开眼时,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场景中。
这是方晓晨的记忆碎片形成的空间。
七年前的夏日黄昏,夕阳将河水染成血色。
方晓晨刚加完班,沿着滨河公园的小路往家走。
那时的他是个标准的都市白领,穿着整洁的衬衫西裤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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