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…”他夸张地叫了一声，药汁在浅色睡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。
“对不起爸！”王雨晴慌忙放下药碗，从床头柜抽出纸巾。
她俯身去擦，发丝垂落，露出后颈白皙的皮肤。
李父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
“没关系，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李父说着，却趁机抓住她忙碌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敏感处来回摩挲。
“雨晴啊，你对我真好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，眼神从浑浊转为某种令人不适的明亮。
王雨晴感到一阵恶寒从脊背窜上来。
她试图抽回手，却发现老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爸，您…您先松开，我去给您拿干净睡衣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李父却突然笑了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“别急，来，先陪我喝杯茶。”
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紫砂茶具。
“上好的龙井，滋阴补阳。
你照顾我这些天，也该补补身子。”
茶壶旁摆着两个小巧的茶杯，显然早有准备。
王雨晴犹豫了，但长期的家教让她难以直接拒绝长辈的邀请。
“我…我还要去准备晚饭…”
“就一杯茶的功夫。”
李父不由分说地倒茶，茶水在杯中打着旋儿，散发出异常浓郁的香气。
“喝吧，就当是陪我解解闷。”
王雨晴接过茶杯，指尖碰到杯壁时发现茶水温度刚好。
她小口啜饮，茶味初尝清甜，后味却带着一丝古怪的涩味。
刚喝下半杯，她就感到一阵眩晕袭来，眼前的李父突然变成了重影。
“这茶…”她晃了晃头，试图驱散突如其来的昏沉感，却让眩晕更加剧烈。
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，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她下意识扯了扯衣领，发现自己的皮肤烫得吓人。
李父的手适时地搭上她的肩膀。
“你看你，累得出汗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远忽近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那只手顺着她的颈线滑动。
王雨晴想躲开，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她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了棉花，思绪变得迟缓而模糊。
“我…我觉得不太舒服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，连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“肯定是累着了。”
李父的声音带着伪装的关切，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。
他用毛巾擦拭她额头的汗珠，然后顺势向下，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眉骨、鼻梁，最后停留在微微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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