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。”
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！
病人们议论纷纷，几个护士捂着嘴惊呼，而医院的保安早就躲得远远的，生怕被牵连。
就在这时，江小曼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，披头散发，妆容都哭花了。
“陈默！不…陈调查员！”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，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，你饶了我吧！我…我知道错了！”
我低头看着她，曾经那张精致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，眼泪混着粉底，在脸上划出两道丑陋的痕迹。
“夫妻？”我冷笑，一脚踢开她。
“你拔我氧气管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？”
她的表情瞬间僵住，像是被雷劈中一样。
“呜哇！”她终于崩溃，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远处，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几名警察快步走进大厅，直奔朱明和朱院长。
“朱明，你涉嫌故意杀人、行贿受贿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朱明还想挣扎，却被两名警察直接按倒在地，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上。
江小雨面如死灰，呆呆地看着我，嘴唇颤抖着，喃喃自语。
“那晚…那晚在酒店的是你……”
我冷冷扫了她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朱院长瘫坐在地上，老泪纵横；朱明被警察拖走，还在疯狂叫骂；
江小曼跪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；而江小雨则像丢了魂一样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走出医院大门，阳光洒在脸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。
陈默，你的仇，我帮你报了。
当晚，陈默家中。
我设了简单的法坛，点燃三炷香，青烟袅袅升起。
渐渐地，陈默的虚影在烟雾中浮现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，然后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的身影越来越淡，最终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在夜风中。
床头柜上，整整齐齐码着十万现金。
江小曼的赔偿款，也是陈默给我的报酬。
我收拾好法器，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似乎听到一声轻轻的。
“谢谢。”
十万块的酬劳到手后，我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第二天就带着白若冰和黄仙姑搬出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，在城西租了套两室一厅的公寓。
虽然不算豪华，但至少阳光能照进来，卫生间也不用和整层楼的人共用了。
“新家好漂亮！”白若冰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转圈，二十岁的身体轻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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