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顺的猫,我翻身她就靠过来,我推开她又退开,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。
天蒙蒙亮时,她悄悄起身穿衣,临走前将一个沉甸甸的皮箱放在床头。
“一点心意…请陈调查员笑纳。”
她低声说完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
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,我始终没让她看到我的脸。
我打开皮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和金条,粗略估计值一百万。
我拍了照,然后给卫健委专案调查组打了电话。
三天后,市中心医院大厅。
大理石地面映着冷白色的灯光,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人群的嘈杂。
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卫健委的金色徽章,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沉稳。
刚走进大厅,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就从挂号处传来。
“哟!这不是陈默吗?”
朱明搂着江小雨的腰,大摇大摆地朝我走来。
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白大褂,胸牌上“副院长”三个字金光闪闪,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他的身份。
“死了又活,活得像条狗!”他咧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,故意提高嗓门。
“怎么?棺材里躺得不舒服,又爬出来丢人现眼了?”
周围排队挂号的病人纷纷侧目,几个小护士低着头快步走开,生怕被牵连。
江小雨捂着嘴轻笑,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。
“姐夫,听说你把房子都过户给你妈了?真孝顺啊!可惜啊,就算这次活过来,你那肝癌晚期也撑不了几天吧?”
她今天化了浓妆,红唇鲜艳得像是刚吸过血,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醒目的钻石项链。
那本该是陈默买给她的结婚礼物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,但没说话。
朱明见我不吭声,以为我怕了,更加嚣张地往前一步,几乎贴到我脸上。
“怎么?哑巴了?上次不是挺能打吗?现在怂了?”
他伸手想拍我的脸,我微微侧头避开,他拍了个空,踉跄了一下,引得周围几个病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他妈。”
朱明恼羞成怒,正要发作,突然,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医院电梯口传来。
“陈…陈调查员?!”
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朱院长。
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连市长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医院一把手,此刻脸色惨白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,踉踉跄跄地朝我跑来。
朱明愣住了,皱眉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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