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时在家待业。
最让陈默头疼的是江小曼的妹妹江小雨。
她比姐姐小五岁,正在读高中,花钱如流水。
“姐夫,我们学校要交实习费。”
这是江小雨第三次要钱了这个月。
陈默看着存折上所剩无几的数字,叹了口气。
“多少?”
“三千。”
江小雨嚼着口香糖,眼睛盯着手机。
“对了,我看中一条裙子…”
陈默取出刚发的工资。
江小曼在旁边看着,没有说话。
自从结婚后,她变得很安静,很少提要求,但也从不为陈默说话。
晚上,陈默在浴室发现一张购物小票。
香奈儿口红,五百八。
他愣了很久,最终把小票扔进垃圾桶。
他没问江小曼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口红,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陈默越来越拼命工作。
白天在诊所坐诊,晚上去药店兼职,周末还要做家教。
他想考医师资格证,但实在太累,总是看着书就睡着了。
江小曼后来找了份文员工作,但工资大半都给了妹妹。
陈默从不过问,他觉得男人养家是天经地义。
结婚第五年,陈默开始频繁胃痛。
他以为是普通胃炎,自己开点药吃了就挺过去。
直到有一天他在诊所晕倒,被同事送到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时,医生表情凝重。
“肝癌,晚期。”
陈默不敢相信。
“我才三十岁…”
“过度劳累加上长期抑郁,免疫力下降。”
医生叹气。
“你该早点来检查的。”
回到家,江小曼正在化妆准备出门。
听说陈默的病情,她手中的粉饼掉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“会…会死吗?”她问,声音发抖。
陈默点头。
“医生说最多半年。”
江小曼突然哭了,这是婚后陈默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。
她扑进陈默怀里,泪水打湿他的衬衫。
陈默轻轻拍她的背,心里竟有一丝安慰。
至少她还是在乎他的。
但陈默错了。
病情恶化得很快。
三个月后,陈默已经卧床不起。
江小曼辞了工作在家照顾他,但陈默经常听见她在阳台小声打电话,语气亲昵。
那天下午,陈默因为疼痛醒来,听见客厅有人说话。
是江小曼和她妹妹。
“姐,你终于熬出头了!”江小雨的声音充满兴奋。
“等这穷鬼一死,保险金全是你的!”
“小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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