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限制而沙哑低沉,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审判。
金大力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毛细血管在肥厚的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像几条扭曲的蚯蚓在皮下蠕动。
他又想动手,粗短的手臂已经扬起,却被苏诺拦住了。
苏诺的手挡在他胸前,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手背上的静脉清晰可见,像是地图上蜿蜒的蓝色河流。
苏诺看着我,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,所有的情感都被吸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决绝的意味,像是法官宣读最终判决。
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,随时可能坠落。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苏诺转身离开的背影瘦小而脆弱,肩膀缩着,像是要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被伤害的球体。
金大力得意地跟上去,临走前还对我比了个下流的手势。
肥厚的舌头舔过嘴唇,露出胜利者的笑容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们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阳光很好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却驱散不了心中的寒意。
民政局的大厅里人来人往,有喜气洋洋领证的新人。
女孩们穿着洁白的连衣裙,头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;
也有像我们这样面无表情办离婚的怨偶,眼中只剩下疲惫和冷漠。
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,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。
连头都没抬几下,机械地递过表格,盖章,然后挥手示意下一对。
我净身出户,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旧行李箱。
箱子的滚轮已经不太灵活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但监控设备还在苏诺身上,我能通过手机看到一切。
走出民政局时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苏诺头也不回地上了金大力的大奔。
车窗贴了深色膜,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只能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漆黑的车窗上,像是一张被揉皱的肖像。
晚上,监控画面显示金大力拿着两瓶好酒来到苏诺家。
酒瓶上贴着金色的标签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付梦妮和史尚飞也在,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,茶几上摆着几盘精致的小菜,但几乎没人动过。
金大力亲自倒酒,动作夸张得像在表演,眼睛却一直盯着苏诺的领口,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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