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拿着纸巾,时不时递过去。
“别太难过了...”付梦妮轻声安慰,声音刻意放得很软。
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干干的,根本没有哭过的痕迹。
我可不想被送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,所以耐心等待。
飘在天花板角落,看着“帽子叔叔”们完成工作,拍照、记录、收集证据。
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,显然对这种意外已经司空见惯。
终于,所有人都离开了,只留下苏诺和付梦妮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诺压抑的抽泣声。
她的肩膀随着每次呼吸剧烈抖动,像风中摇曳的芦苇。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不相信我...”苏诺扑到张明远的尸体上,声音破碎不堪。
她的眼泪滴在白布上,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“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...你怎么能...说出那样的话...”
时机到了。
我飘到尸体旁边,念动咒语,灵体缓缓沉入张明远的身体。
这个过程并不舒服。
尸体已经开始僵硬,肌肉和骨骼都像生锈的机器一样难以操控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...”我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张明远的声带因为坠楼受伤,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。
“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...我还用手机录下来了...非要看到证据才承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