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一起交给了一位专打经济案件的律师。
律师看完材料后推了推眼镜。
“难。这些合同表面看没问题,除非他自己认罪...”
“如果有多人指证呢?”
“法庭讲证据。”
律师摇头。
“不过可以试试。”
起诉书递交后的第七天,常凯居然大摇大摆出现在财经频道,作为青年企业家代表侃侃而谈。
当晚,周敏打电话给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电视台让我停职了...说有人举报我收受贿赂...”
第二天,苏雯发来照片。
她的公寓门被人泼了红油漆,猫眼被人用胶水堵死。
其他参与起诉的女人也陆续接到恐吓电话,有个女孩的车上被装了GPS追踪器。
两周后,律师来电的声音充满疲惫。
“税务局调查结果出来了,常凯公司‘没有发现偷税漏税行为’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些转账记录...”
“对方提供了‘合理解释’。”
律师叹气。
“至于诈骗指控,证据不足,不予立案。”
挂掉电话,我站在窗前发呆。
楼下报亭的电视正在播放常凯接受采访的画面。
“某些人眼红我们公司发展,散布谣言...法律会还我们清白...”他西装革履地对着镜头微笑,那笑容让我想吐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阳间的法律治不了他,那就用阴间的法子。
第二天,我去了趟城隍庙,取回一个黄纸包。
里面是张明远的怨灵,经过特殊炼化,只对常凯有反应。
常凯的公司年会上,我混在服务员中进场。
会场金碧辉煌,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常凯西装革履地在台上讲话,林佳琪穿着露背礼服坐在主桌,不时对旁人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...今年公司业绩增长300%,这都是团队...”常凯的演讲突然顿住,他看到了台下的我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酒会环节,常凯径直朝我走来,林佳琪挽着他的胳膊,看到我时脸色骤变。
“这不是张总吗?”常凯故意提高音量,引来周围人的目光。
“怎么,来应聘服务员?”他上下打量我的制服,嘴角挂着恶意的笑。
周围响起几声轻笑。
林佳琪拽他胳膊。
“别理他,我们...”
常凯甩开她,拿起一杯红酒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收集我的‘黑材料’?”他突然把酒泼在我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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