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麻木地拉开门,看见张少西装革履地站在晨光中,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微笑着递过花束,袖口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这个味道像一把尖刀突然刺进红叶脑海。
那个面具男人身上,就是这个味道!
“你…”红叶喉咙发紧,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衣摆。
张少却恍若未觉,自顾自地说着要带她去国外治病流产的“好意”。
他说话时眼角微微下垂的样子,和面具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完美重合。
红叶看着张少喋喋不休的嘴唇,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她轻轻点头,甚至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好啊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三天后的盘山公路上,红叶安静地坐在副驾驶。
张少正兴致勃勃地讲着国外的医疗有多好,完全没注意到她藏在袖口的美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