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扶手上摩挲时,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正在回味许念当初坐在这里的体温。
水声停止后,浴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安妮裹着纯白的浴巾走出来,湿漉漉的栗色发丝贴在修长的颈间,
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。
当她看到沙发上的崔老板时,惊恐的尖叫刺穿监控扬声器,让我耳膜一阵刺痛。
“谁?!你怎么进来的?!”
安妮颤抖着后退,浴巾下的双腿瑟瑟发抖,像只被猎枪指着的羔羊。
她的脚趾因紧张而蜷缩,在木地板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崔老板不慌不忙地亮出钥匙,脸上堆满假惺惺的歉意。
“姑娘别怕,我是这房子的前租客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合同,纸张边缘已经泛黄。
“合同还有一个月才到期,出差回来就发现房子被转租了。”
他说着故意叹了口气,肥厚的嘴唇向下耷拉着。
安妮脸色煞白,立刻抓起手机叫来了女房东。
几分钟后,监控清晰地录下了女房东夸张的表演。
“哎哟老崔!你这半年死哪去了?”她拍着大腿,脸上的横肉随着动作抖动。
“电话不接微信不回,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呢!”
她转向安妮时瞬间换上愧疚的表情,变脸速度快得令人咋舌。
“可我已经付了半年租金...”安妮的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