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李歪嘴走后不到一周，许念的身体就出现了异常。
她早上刷牙时突然一阵恶心，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。
吃饭时闻到鱼腥味就反胃；最可怕的是，一向准时的月经迟迟不来。
“可能是胃炎...”许念安慰自己，去药店买了些胃药。
但她吃了几天不见好，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那天早上，许念正在卫生间干呕，女房东“恰好”来了。
“哎哟，这是咋了？”女房东的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。
许念虚弱地摇摇头。
“没事...可能吃坏东西了...”
女房东故作关切地拍拍她的背。
“这哪是吃坏东西啊？我看你这症状...该不会是有了吧？”
“有什么？”许念一脸茫然。
女房东夸张地瞪大眼睛。
“怀孕啊！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？”
许念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不可能！我...我还是...”她说不下去了，处女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。
不知为何，她突然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腰酸腿疼，那些早上醒来时睡衣的异样褶皱...
“走走走，阿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女房东不由分说地拉着许念出门，“万一是胃病呢，检查一下放心。”
医院的走廊很长，消毒水味刺鼻。
许念坐在妇科诊室外，手指绞着长发。
她不断告诉自己，一定是弄错了，可能是胃炎，可能是压力大...
“许念！”护士叫到她的名字。
女医生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她问了许念几个问题，然后开了张检查单。
“先去验尿，再做个B超。”
许念像木偶一样被女房东带着，做完一项项检查。
当最后那张报告单递到她手里时，上面的字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。
“妊娠试验，阳性”
“超声提示，宫内早孕，约6周”
“这...这不可能...”许念的手抖得拿不住报告单，“医生，一定是搞错了，我从来没有...”
女医生司空见惯地打断她。
“检查结果不会骗人。
如果不想要，尽快决定，越早做伤害越小。”
走出诊室，许念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女房东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。
“哎呀，现在的医院经常搞错，咱们换一家再看看。”
她们又去了两家医院，结果一模一样。
许念彻底崩溃了，蹲在医院门口嚎啕大哭。
回程的公交车上，许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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