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我长舒一口气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法丹的力量正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。
杜鹃从沙发后爬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看看老阴的尸体,又看看我,突然跪下来拼命磕头。
“大师饶命!我是被迫的!我不是老阴的亲生女儿,我是养女,我也被他祸害了,
他说我是练法术的料,教了我法术,做这些都是老阴逼我的!”
我冷冷地看着杜鹃,指尖凝聚一丝法力,闪电般点向她的小腹气海穴。
“啊——!”杜鹃凄厉惨叫,浑身痉挛,一股黑气从七窍中逸散而出。
她的道行被彻底废了。
她瘫软在地,像被抽了脊梁的蛇,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:“你…你竟敢…”
我不再看她一眼。
废人修为如杀人性命,但留她一条命,已是仁慈。
林月踉跄着走过来,扶我坐到沙发上。
她的手仍在发抖,却坚定地握住我的。
“你...你还好吗?”
我勉强点点头,看向老阴的尸体。
“得处理掉这个。”
“我来。”
林月突然说,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,“阴月巷我熟,知道哪里能...处理得干干净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