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弄丢的那条都记得...”
桃子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铁锈味。
那条发带是上周汪主任硬塞给她的,当时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停留了太久,像几条肥硕的蛆虫在爬。
现在它正一点点从门缝里蠕动进来,像条毒蛇吐着信子。
“不要...”桃子终于挤出两个气音,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汪主任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:“开门!就开条缝...”
他的指甲开始抠门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“让叔看看你就走...就看看...”
桃子浑身发抖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黑暗中她闻到父亲头油的味道,混合着稻草的霉味。
外屋的动静越来越大,汪主任开始用肩膀轻轻撞门,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老李的医药费还差三百...”汪主任的声音突然冷下来,像把钝刀架在脖子上,
“刘二说了,明天要是见不到钱,就去医院把你爹另一条腿也打断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