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，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。
“黄先生。”
她拖着长音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比平时更浓，
是那种成熟女性偏爱的东方调香型，前调的柑橘味中隐约透着中调的晚香玉。
“和桃子相处得怎么样？”
她眨了眨涂着浓密睫毛膏的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。
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，一股脑地把所有诡异经历都倒了出来。
老屋门口的红裙身影、已经去世一年的“岳父”、中介所里和桃子一模一样的刘姐…
我的语速越来越快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，引得前台其他几位工作人员纷纷侧目。
兰姐的表情随着我的讲述不断变化。
开始时是那种对待常客的职业性微笑。
当我说到房子被过户时，她的眉毛微微挑起。
听到“死人过户”时，她的红唇微微张开。
最后当我说到两个桃子时，她的表情完全凝固了，
精心修饰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兰姐愣了一下，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但很快，她脸上就浮现出那种职业性的安抚笑容。
这个大女人真的很有一套手段，她简直能给男人一种母爱的感觉，
特别亲昵地拍打着我的肩膀，身上的体香呼呼地往我鼻子里钻。
“亲爱的，”
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手上，
“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？”
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，“这世界上哪有鬼啊？”
她说着轻笑了一声，但笑声里没有往日的自信，反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那是你给我找的老婆，现在不仅人间蒸发，还骗走了我八十万的房子！”
我的声音嘶哑，眼眶发热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兰姐被我的爆发吓了一跳，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。
她安抚地拍拍我的手，触感柔软却坚定。
“别着急，”她压低声音说，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工作人员继续工作，“我帮你查查。”
她转身打开电脑，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。
她翻出电子会员档案，拨打了系统里登记的桃子电话。
我们同时盯着她那部镶着水钻的手机，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机械女声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...”兰姐皱了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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