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装不下去了?”我讥讽道,“刚才不是还叫老公叫得很欢吗?”
桃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竟然又软了下来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那...那这样好不好...”
她手指颤抖伸向我:“我...我可以让你先那啥...但那个...要等过户之后...”
我眯起眼睛看着她。
桃子的手在发抖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。
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,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这场博弈,似乎总算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