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攥得发白。
王语彤像是突然活了过来，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，狠狠抽在芸芸背上。
“你们给我打针...把我关在笼子里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下力道。
我看着女孩们发泄怒火，没有阻拦。
芸芸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，最后变成微弱的呻吟。
与其说她是被我掐死的，不如说是被这些女孩活活打死的。
蓝发女孩甚至用牙齿咬破了芸芸的手臂，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。
“够了，”我最终开口，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
黑妹擦了擦脸上的汗，点点头。
她指挥其他女孩把芸芸的尸体拖到角落。
“车钥匙呢？”她问我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大森子的车钥匙。
“断眉女还在外面等着，”我说，“她以为一切正常。”
我们走出山洞时，夕阳已经西沉。
断眉女靠在银色面包车上抽烟，看到我们出来，她随手扔掉烟头，用脚碾灭。
拉开面包车侧门。
“上车吧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女孩们低着头，一个接一个爬进车里。
黑妹走在最后，她趁断眉女不注意，悄悄捏了捏我的手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，但很温暖。
车门关上后，我坐到副驾驶位置。
断眉女发动车子，熟练地掉头往山下开。
“今晚就能到边境，”她说，“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去边境，”我看着前方的山路，“往回开。”
断眉女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往回开，把她们都送回去。”
我重复道，声音很平静。
车子突然急刹，停在半山腰。
断眉女转过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你不是大森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她就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我立刻追出去，看到她正往树林里跑。
她的动作很快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但我比她更快。
我扑上去抓住她的衬衫后领，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
断眉女挣扎着转身，月光下，她雪白的胸口露了出来。
那里挂着一个九窍玉塞，用红绳穿着，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“原来在你这里，”我冷笑一声，拽着红绳把玉塞扯下来。
断眉女痛呼一声，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。
我拖着她往回走，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好几道血痕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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