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。
走廊里，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听着包厢里隐约传来的动静。
杏花起初还有微弱的反抗声，后来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大森子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沙发弹簧的吱呀声，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，亢奋的声音总算平息下来。
杏花蜷缩在沙发上，连抬手都耗尽力气。
她抓起高跟鞋砸去，鞋跟擦过男人耳际，在墙上留下白痕。
大森子扑通跪地，粗糙的手掌攥住她颤抖的脚踝：杏花，我娶你！把水库都给你...
娶我？杏花突然尖笑，抓起香水瓶砸在他脚边。
玻璃碴刺破他脚背，鲜血渗进地毯：就你也配提娶字？
她勉强撑起身子，大森子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颤抖的肩线，却被一记耳光打得偏过脸去。
滚！杏花抓起他的衬衫砸向门口。
大森子伸手想摸杏花的脸，被她一巴掌打开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，大森子脸色瞬间阴沉。
他抓住杏花的手腕，那里已经有一圈淤青。
放开！杏花挣扎着，被子滑落更多。
大森子的眼睛黏在她裸露的皮肤上，呼吸变得粗重。
杏花闻到空气中腥膻的味道，混合着酒精和汗臭，恶心得想吐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抓大森子的脸，却被他轻易制服。
装什么清高？大森子压上来。
刚刚你叫得可欢了。
杏花咬紧嘴唇，直到尝到铁锈味。
王八蛋...杏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敢对我做这种事，我不会放过你的。
大森子突然笑起来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他松开杏花，站起身系紧裤腰带。
杏花，我爱你，我要娶你。
大森子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地面，像在背课文。
杏花抓起酒杯砸过去，瓷片在他脚边炸开，酒溅在裤腿上。
滚你大爷！杏花的声音突然拔高，震得外面的我耳膜生疼。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她挣扎着坐起来，长发黏在汗湿的后背上。
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村长，非让他扒了你的皮不可！
大森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他后退两步，撞翻了椅子。
村长两个字像刀一样悬在头顶。
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，对杏花宠得无法无天。
去年有二混子喝多骚扰杏花，第二天就被发现漂在水库里，肚子胀得像气球。
杏花...大森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出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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