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打后脑勺,要狠但要控制力道,不能当场打死。”
杏花的声音越来越兴奋,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,
“然后灌酒,两瓶,一滴不剩,最后握住大森子的手掐死眼镜妹,要留下大森子的指甲印。”
我听着这详细的杀人计划,胃部一阵绞痛。
但鸭舌帽的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点着头,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任务。
杏花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:“你这次犹豫了。”
她的拇指按在我的嘴唇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按出血来,“想起上次那个女老师了吗?你当时可没这么优柔寡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