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神经。
鸭舌帽的恶毒远超我的想象,他不仅参与拐,还以摧毁受害者的希望为乐。
那些被他欺骗的女人,最后都成了行尸走肉,连逃跑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。
最讽刺的是,这样一个恶魔,在村民眼里却是“热心肠的好小伙”。
谁家女人要跑,他总是第一个帮忙追;谁家买来的媳妇闹绝食,他总能劝得对方乖乖吃饭。
没人知道,那些“驯服”的背后,是他更加卑劣的折磨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柜台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脸依然在笑,那笑容让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肮脏不堪,每一个细胞都浸透了罪恶。
现在,我成了他。
我到村子里转了一圈,还和一些村民聊会天。
这个村子藏在十万大山的深处,几乎与世隔绝。
被拐来的女人们就像掉进蛛网的飞蛾,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