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野兽，汗水从他油光发亮的额头滴落，打在小岚苍白的脸上。
小岚的胃部因为酒精和晚餐的积食而微微隆起。
老袁重重压在上面，引得睡梦中的小岚发出一声痛吟。
“宝贝...”老袁喘着粗气，“给我生个儿子...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。
老袁终于筋疲力尽，瘫在小岚身上。
他休息了一会儿，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。
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眼小岚。
她的脸色异常苍白，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。
但老袁没有在意，只当是折腾得太狠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，生怕吵醒她。
镜中的画面定格在小岚痛苦的表情上。
她的眉头紧锁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。
胃里的食物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反流，却在喉咙处卡住了...
“不！”小岚的魂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，“原来是这样...原来我是这样死的！”
她的魂体剧烈波动，几乎要散开。
我赶紧掐诀稳住她的魂魄，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。
镜中的小岚挣扎越来越弱，最终彻底静止。
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，就这样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...
“是这两个畜生害死了我！”
小岚的魂魄发出凄厉的哭喊，“我要报仇！就算永不超生，我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她的怨气突然暴涨，整个望乡台都被阴冷的气息笼罩。
铜镜表面结了一层薄霜，我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“小岚，冷静点。”
我气的脸色苍白，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我轻声说，张开双臂。
小岚的魂魄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扑进我怀里。
她的哭声渐渐变小，但怨气仍未消散。
我轻抚她的后背，声音坚定：
“把他们交给我，我发誓，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保证？”小岚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我保证。”
我的眼神变得锐利，“他们会死得很惨，比你现在痛苦千倍万倍。”
小岚的魂魄终于平静下来，怨气也渐渐收敛。
她靠在我肩头，像个委屈的孩子。
镜中的画面已经消失，只剩下冰冷的铜镜映照着我们两人的身影。
夜风吹过望乡台，带来远处孤魂野鬼的呜咽。
我搂着小岚，轻声哼起一首古老的安魂曲。
我的声音低沉温柔，与平日里的冷峻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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