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酒,全责。保险公司一分钱不赔,我们还倒欠医院钱。
老李最终也没救过来,他弟弟抢走了他的房子,把我赶出来。”
小岚的心揪了起来。
她想起自己逃离凤姐那晚的绝望,但至少她还有积蓄,有选择。
而王语彤,这个花季的女孩,当时该有多无助?
“后来呢?”小岚问,“你去哪了?”
“狗狗收留了我。”
提到狗狗,王语彤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她和她爸住在一起。”
小岚注意到王语彤说到“她爸”时,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狗爸,人怎么样?”小岚试探地问。
王语彤咬了咬嘴唇:“表面上对我很好。”
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,“赢钱了会给我零花钱,还总问我爸的事,说心疼我,”
小岚敏锐地察觉到什么:“实际上呢?”
王语彤突然打了个寒战:“他,好几次半夜摸进我们房间。”
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要不是狗狗拦着,”
小岚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她想象两个女孩挤在一张床上,黑暗中一只油腻的手伸过来的场景。
“狗狗怎么拦的?”小岚问。
王语彤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她可凶了。”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暖,“直接把枕头砸过去,骂得狗爸不敢还嘴。”
小岚能想象那个画面,狗狗挡在王语彤面前,像只炸毛的小兽。
“奇怪的是,”王语彤继续说,“狗爸对狗狗特别好。
好吃的都留给她,钱也舍得给她花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,“他们父女感情很深,狗狗都那么大了还跟他睡一张床。”
小岚若有所思。
有些人就是能把最肮脏和最纯粹的感情分开,
对亲生女儿百般呵护,对外人却心怀不轨。
“后来,”王语彤的声音突然发抖,“后来出了那件事。”
小岚屏住呼吸,感觉故事即将转向更黑暗的方向。
“狗爸和大头去,干活。”
王语彤谨慎地选择着词汇,“好像是挖什么东西,被人发现了。”
小岚立刻明白了“干活”的意思。
盗墓,这是要坐牢的勾当。
“大头让狗爸先跑,自己引开追的人。”
王语彤的眼睛睁大了,“狗爸听到惨叫声,以为大头被抓了,就,就想独吞东西。”
小岚的心沉了下去。
在利益面前,所谓的兄弟情谊多么脆弱。
“结果呢?”小岚问。
王语彤苦笑:“被人黑吃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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