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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。
辫子哥哼着小调走进来,突然顿住。
我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他猛地拉开抽屉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这记性,”他故作镇定地自言自语,”应该放在卧室了,”
拙劣的表演。
他退到门口时,右手摸向后腰。
我捂住瑶瑶的嘴,听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,是手枪保险。
“砰!”
第一发子弹穿透窗帘,在我们头顶炸开个洞。
瑶瑶浑身一抖,我死死按住她。
接着又是三声闷响,子弹呈扇形扫过房间。
“出来!否则下一枪打爆你的头!”辫子哥低声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