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腐臭味。
瑶瑶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那黑液很快干涸，玉环上出现蛛网状的裂纹。
咔一声脆响，像是有人用牙咬碎了玉石。
玉环突然裂成两半，里面掉出一撮花白的头发。
就在这时，供桌上的猪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起来。
猪皮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霉斑，眼珠子迅速干瘪下去。
那瓶白酒开始冒气，水位线以惊人的速度下降。
纸、纸人，瑶瑶拽着我的袖子，声音发抖。
我转头一看，那对金童玉女的纸人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了。
男童纸人的右眼处渗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，就像流了一滴血泪。
突然，一阵旋风卷着纸钱在我们周围打转，风中带着一股腐土和血腥味。
奇怪的是，除了纸钱，其他供品都纹丝不动。
我的心跳得厉害。
按理说出现这么多异象，说明阴物已经还回去了。
可当我看向那碎成两半的玉环时，却发现它并没有化成灰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对倒下的纸人，嘴角似乎，在上扬？
不对劲，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香火还在烧，供品也有反应，但玉环没化灰，这说明下面的主儿收了供奉，却不打算放过我们。
我赶紧抓起一把纸钱补烧，嘴里快速念着《往生咒》。
纸钱烧出的烟却打着旋儿往地下钻，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。
突然，那对纸人呼地燃起绿色的火苗。
不是幻觉，真的是绿色的火！
供桌上的猪头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本该干瘪的眼球，此刻正滴溜溜地转着！
跑！我一把拽起吓傻的瑶瑶，快上车！
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向车子。
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。
回头一看，那对燃烧的纸人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被绿火包裹着朝我们走来！
我快速发动车子，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
后视镜里，那对燃烧的纸人站在荒地中央。
火光中它们的嘴角越咧越大，最后竟然裂到了耳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