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,不敢懈怠。”
就在这时,宫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,“爹又在教导安安了?也让儿子听听,学了什么好本事去!”
只见赵德昭笑着踱步进来,他显然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他先向赵匡胤行了礼,然后戏谑地拍了拍赵惟正的肩膀,“好小子,听说你在北地威风地很呐,又是破城又是打辽国太子,差点把你杨姨和你祖父那点老底都抖落干净了吧!”
赵惟正有些不好意思,“父皇取笑了,儿臣孟浪!”
“孟浪什么?”赵德昭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,“年轻人嘛,该张扬时就张扬,只要别像你祖父当年,喝醉了就非要跟人比划长拳就行!”
赵德昭说完,朝着赵匡胤那边挤了挤眼睛。
赵匡胤哼了一声,嘴角却微微上扬,继续落子,懒得理会儿子的调侃。
赵德昭收敛笑容,语气变得温和却更具深意,“不过你祖父说得对,仗打完了,真正的功课才刚开始,这治理天下啊,可比打仗复杂多了,也有趣多了,好比下棋,”赵德昭指了指棋盘,“你祖父喜欢攻城略地,大开大合,你爹我呢,更喜欢经营中腹,慢慢布局,让棋子都活跃起来,这天下自然就稳了!”
他揽过安安的肩,低声道:“往后多去三省六部走走,看看那些老狐狸...咳,那些老臣们是怎么处理政务、平衡各方利益的,也常去市井看看,听听百姓怎么骂...咳,怎么夸朝廷的,这帝王之道,光在重光殿学还不够,得在宫里宫外,处处留心。”
“儿臣明白!”赵惟正认真点头。
“好了好了,”赵德昭摆摆手,“刚回来,别绷那么紧,去给你母后请安了吗?她可是担心得紧,快去快去,别在这儿扰你祖父清净了。”
赵惟正笑着向祖父和父亲行礼告退。
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,赵匡胤缓缓道:“是个好苗子,比你会装相。”他指的是赵德昭年轻时跳脱的性子。
赵德昭笑嘻嘻地坐在赵匡胤对面,捻起一颗棋子,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教的!”
重光殿内,槐荫之下,父子二人的笑语声渐渐低沉下去,一代雄主与守成之君,以各自的方式,将帝国的未来,交付于正在成长的第三代手中。
......
开封的初夏,对于耶律文奴而言,是一座用琉璃、丝绸和喧嚣构筑的华丽牢笼,他被恩赐的宅邸位于汴京相对安静的角落,高墙深院,隔绝了外间的部分繁华,却隔不断那无孔不入的,属于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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