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还要被宋人记恨上,想想你的弟妹们,莫要再生事了!”
耶律文奴一双眼睛通红,嘴唇紧抿,没有理会皇后的话,只是倔强得盯着赵惟正,“莫非...殿下只会居于大军之后,坐享其成,却不敢与我这亡国之人,公平一较高下吗?”
最后一句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充满了激将的意味,他要当着双方军队的面,挫一挫这位大宋太子的威风,哪怕最终不能改变任何事,他也要用这种方式,为逝去的帝国,做最后一次悲壮而无用的抗争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赵惟正身上,大宋的将士们面露怒色,手按刀柄,只待太子一声令下就将这狂妄的亡国太子拿下。
而辽国那些宗室马车里,则传出低低的、压抑的惊呼和哭泣声。
春风拂过,吹动赵惟正盔缨,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致愤怒和绝望,而浑身颤抖的少年,沉默了片刻。
他完全有理由拒绝,甚至呵斥对方的无礼,但最终,他轻轻一踢马腹,上前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耶律文奴,声音清晰而沉稳,“孤,准了!”
“殿下...”
赵惟正抬手制止身旁将士的劝阻,继续朝耶律文奴道:“不过今日就算了,你一路风尘仆仆,听闻路上又染了风寒,还是休养几日,再来同孤比试不迟!”
“殿下是怕了吗?”耶律文奴紧逼着道。
赵惟正摇头,“孤不趁人之危,别到时赢了你,要背上一个名不副实的名头,放心,孤还不走,你就安心休养便是!”
说罢,赵惟正回头看向杨延瑛,“杨姨,咱们进城!”
杨延瑛没想到赵惟正会是这么个决定,忍不住笑着上前道:“你是真不怕同他比试?”
赵惟正催马上前步入城池,笑着道:“怕什么?有杨姨教授的杨家枪,就算是耶律奚底,我也敢一试!”
“大言不惭!”杨延瑛瞥了一眼,摇头失笑,“既然要比,自不能丢了我大宋的脸面,从明日起,卯时来寻本将!”
赵惟正不期然想起还在王府时的日子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,最后还是颔首道:“是,我知道了!”
城外的耶律文奴却是被这番话气得更深,他没有从赵惟正的话中听到任何畏惧,反而是一种...近乎怜悯的宽容,和居高临下的体恤。
“风尘仆仆?风寒?”耶律文奴胸膛急剧起伏,他一路颠沛、担惊受怕,心中憋着的是一股亡国之恨的戾气!
这分明是推脱,是怯战,是瞧不起他!
耶律文奴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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