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而非让你们与护送的宫帐军拼个你死我活,更要紧的是......”
杨业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传令给执行此令的每一位队正,每一个士卒,不得伤害妇孺,若有违令者,军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本将要的是将大辽皇室,尽可能完完整整得‘请’回来,尤其是太子和年幼的皇子公主,他们是陛下将来宣抚漠北、安定辽地人心的重要筹码,不是用来祭旗牲醴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副将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,“定约束好部下,只擒不杀,尤其是对妇孺!”
杨业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其二,传令西京道、中京道我军,严密监控长城沿线各隘口,绝不容北逃辽室南返或西窜。”
“其三,”杨业继续道:“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大军暂缓北上临潢府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皆惊,连最沉稳的将领都露出不解之色。
杨业见此,起身走到屋门口,推开门后,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,吹得烛火明灭不定,他指着外面能没及马膝的的深雪和灰暗的天空,开口道:“我们虽能雪夜拿下龙化州,但经此一役,其余城池定不会大意,是以,天时不在我军,我军耐寒不及契丹,辎重转运维艰,此时贸然深入,强攻一座皇帝亲自坐镇、军民比死守的坚城,纵能攻克,亦必伤亡惨重,若久攻不下,大军困于冰天雪地之中,则有覆没之危。”
“那...将军之意是?”
“围而不打,固守龙化,静待天时!”杨业策略清晰,“耶律奚底想决一死战,本将偏不随他意,我军就在龙化州站稳脚跟,加固城防,清理道路,建立稳固粮道,同时,遣使招降临潢府周边州县,瓦解其羽翼。”
“待到明年开春,冰雪消融,我军养精蓄锐,后勤无忧,而临潢府内,人心惶惶,存粮耗尽,耶律奚底死志再坚,又能如何?届时,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杨延昭上前补充道。
杨业朝杨延昭笑着点头,而后回到案前,提起笔开始写奏本,“本将会即刻上奏官家,陈明利害,北逃之辽室,已是无根之木,可徐徐图之,眼下重中之重,乃稳妥拿下临潢,彻底捣毁辽国中枢,不负官家所托,亦不负我军将士性命!”
诸将闻言,细思之下,纷纷拜服,“将军深谋远虑,末将等不及。”
杨业搁下笔,目光再次投向风雪弥漫的北方,他知道,耶律奚底再等待一场壮烈的终结,而他,作为主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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