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虎低声道：“那高总怎么办？他还在山里，没有出来呢，我们好像走岔了。”
“什么？这个笨蛋！”方阳骂道：“别管他了，你们先去机场再说，我安排私人飞机去接你们。”
“好的，方总，我知道了。”
方阳挂断电话，正准备问问老高那边什么情况，忽然顾云溪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他按下接听键，顾云溪立即关心道：“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？怎么吵起来了？”
方阳没好气道：“你都不在公司里，也能知道我和人吵架？你不会在我办公室装了窃听器吧？”
顾云溪嫌弃道：“我有必要监听你吗？是你自己声音太大，连外面的人都听见了好吧。”
方阳叹了口气，把马新国威胁自己的事大致说了一遍，最后问道：“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乔纳森，米兰多资本创始人？”
顾云溪道：“我当然知道他，他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，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，自立门户了。
前几年的时候，他身患渐冻症在全世界范围内寻访名医，闹出很大的动静。不过我倒不知道他还是黑石集团和贝莱德集团的股东。”
方阳皱眉道：“难道姓马的在骗我？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件事，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影响黑石集团和贝莱德集团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帮你打听。”
方阳闭上眼睛，又思索了一会，然后再次拿起电话，打给了远在硅谷的高非。
天方集团在海外的产业并不多，容易被攻击的点屈指可数。
可是，如果乔纳森真的能够驱使黑石集团攻击他，那就绕不开抖手短视频的北美分公司。
所以方阳需要未雨绸缪，先给高非打一个预防针，让他警惕起来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听，方阳看了一眼时间，终于想起来大洋彼岸的对面，此时是深夜。
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他简单寒暄之后，立即问道：“高经理，现在抖手短视频在北美市场，推广的怎么样了？”
高非虽然是睡梦中被吵醒的，但是思路还算比较清晰，他立即答道：“情况不是很乐观，西泽他们嘴上答应帮我们推广，实际上并没有付出太多的精力，我们在各大高校做的推广活动效果也一般，用户增长极慢，现在全靠老用户自发推荐给身边的朋友，才能有新用户注册。”
方阳皱眉道：“这样可不行，效率太低了，没办法形成护城河，如果有人要制裁我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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