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。
只不过，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，白云信托必须把所有的空单全部平掉，一点都不准留。
方阳想了一下，代替李文轩答应下来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：不装了，我摊牌了，这些空单就是我做的。
直到离开天方网络公司，朴章株都没有从恍惚的精神中恢复过来。
自己今天干嘛来了？莫名其妙花出去9000万华币，好像谈了一堆条件，又好像什么都没谈成。真是见了鬼了。
这方阳是魔鬼吗？为什么总是能够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？
搞得自己明明赔了一大笔钱，却还要祈祷对方能够信守承诺。
唉，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厉害，得罪他干嘛啊？
都他妈怪李相玄！
另一边，方阳的办公室里，高自强也在请教类似的问题，就是为什么要给韩国人面子，提前把空单都平仓？
如果多拿几天，岂不是可以多挣好几个百分点？
毕竟对于几十亿美金来说，1%就是几千万啊，比三星集团的补偿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