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他们后悔也晚了。
所以，在场的柳家人，都集体把恼怒的眼神落到了柳司晨的身上。
要不是他一直跟柳湘湘作对，赶柳湘湘走。
他们会损失这个赚钱的机会吗！
柳司晨对上他们的眼神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
这一刻，连他自己都有些后悔，行动得太早了。
他要是再坚持一会就好了。
只要一会会……
另一边，孙千雨出门就给顾飞打去了电话。
得知他们在楼下大厅，她便直接找了过去。
柳湘湘已经在桌前等着了，在看到孙千雨过来后，很多儿时的记忆，就都缓缓浮现在了眼前。
她忽然想起来，她小时候，好像真的孤立过这个小女孩。
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单纯不喜欢她罢了。
如果不喜欢和疏远也算罪过，那她确实有罪。
“柳湘湘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孙千雨走到桌前，直接坐了下来。
她的坐姿十分端庄，腰背很直，脖颈修长，但这端庄的体态，越发显得她高傲十足。
柳湘湘倒是笑得温和：“是很多年没见了。”
孙千雨不接茬：“我没兴趣跟你叙旧，今天我已经为了你浪费了很多时间，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“我答应了顾飞三件事，第一件事，向你道歉，对不起了，柳湘湘。”
她说得直接，迅速，反而让柳湘湘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一时间，看着她没有反应。
孙千雨给了她两秒钟，见她没有开口，就转过头去看向顾飞：“我道歉了，可以了吧。”
顾飞只觉这个画面有些好笑，无奈摇了摇头道：“这得问柳湘湘。”
孙千雨便朝柳湘湘挑了挑眉。
柳湘湘根本不在乎她的道歉，因为她就不在乎孙千雨这个人。
“我接受，谢谢你的道歉。”
“不客气，那我就直接进入第二件事了，我答应顾飞，停止攻击柳家以及警局，总之，所有我帮叶问天针对的对象，这一点，我已经吩咐下去了，他们现在已经停了下来，并且，有计划地针对这些攻击，做出澄清和弥补，这一点，也在行动之中，不出三天，即会见效。”
那些媒体全部听她号令，她想怎么玩转舆论都可以。
一点难度都没有。
随时随地，都可以把黑的描成白的，再把白的描成黑的。
柳湘湘自然是知道她实力的，但还是想确认一下：“你说的见效，是指什么意思？”
“很简单，所有针对警局和柳家的舆论攻击，完全反转，给你们制造成受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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