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异坐在沙发上紧盯着正在给自己嘴角上药的扶摇,眼神不自知的开始化为一滩春水。
这个房间,他们两个都很熟悉,包括……这张沙发。
“不疼。”
“胡说,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扶摇对自己的力量还是有些了解的,更别说……这人的左脸都要肿成猪头了。
也怪自己,下手一点儿也没留情面。
“你说你跟我身后干嘛,也不出声。”
“我就是想送送你,大晚上的不安全。”
“所以……今晚的一切你就看见了?”
“……嗯,前面的没看见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!
这么丢人的事儿怎么被他看见了!!!
这……这电影还有多久拍完????
她的一世英名。
“忘掉!”
“好。”
陈异原本还有些问题想问,可却也明白他好像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去僭越,舌尖顶了顶肿起的侧脸,声音低沉,“那……那我回了,你赶紧休息吧。”
扶摇倏尔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陈异,“都这个点儿了你回去干嘛?赶紧进去洗洗睡吧。”
搞得还挺纯情,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压着自己这样那样……
腰酸背痛直不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