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不想看见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想烧,一个想留。
姜艾和晏柯为了“清砚”斗了不止十次,次数一多晏柯对于扶摇更是气到险些心梗。
“该死的!”
人界朔州。
哪怕仍旧寒风刺骨,可院中的几处梅花仍旧开的肆意,清砚贴心的给扶摇系好大氅而后甚至将扶摇的双手拉进自己怀中,“可是还冷?清砚帮扶摇暖一暖手心,可好?”
这样目光灼灼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美男子当前,谁能仍旧硬下心肠啊。
不就是大梁???本姑娘给了你便是。
“咔嚓——”
梅花纷纷落下甚至就连附近的梅花树都从根部开始烧灼,顷刻间便只剩下一团黑炭。
清砚受惊,可仍旧将扶摇护在身后眸子暗下紧盯着来人,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矫揉造作的样子。
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