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慕身子一僵,“那个我去看看沉英,他方才找我来着。”
见贺思慕溜了,扶摇赶紧起身摆手,“只是误会,不如留在府中……当个琴师。”
琴师?
如今朔州虽说已经被踏白军夺回,可不远处的北崇军仍旧虎视眈眈,身后便是关河想要退走都甚是麻烦,段胥自然清楚他们现在左右为难。
可就是如此,竟然要买下一个琴师???这扶摇姑娘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不论究竟如何,这位清砚琴师到底是留了下来。
深夜。
扶摇同贺思慕一道隐了身形出现在清砚房中,只见这人当真是自律的很,练琴,写字甚至如果有空闲时间还要跟在踏白军身后锻炼身手。
“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扶摇神色不似白日里的慌张,到底是抱着手臂极其恶劣的勾唇嗤笑,“我打听过了,这人刚刚进了青楼没多久,一跃而成头牌,之前想要替他赎身的也不在少数,为何这么巧,就跟着咱们走了!”
“而且我那几个金瓜子,虽说不少,可对于如此一个颇得男女喜爱的花魁来说,当真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是故意的。”贺思慕乐得看扶摇的好戏,总之不论是因为什么,这男人作这一遭是因为扶摇,这总是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