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!”
“那便……允了夫人。”
事后,谢征无奈的伏低做小,“原本是想要等夫人身体大好的,却没想夫人竟如此心急。”
“其实夫人若当真想要尽可以直说的,你瞧瞧现在……”
此刻,榻上的扶摇已经昏死过两三次,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榻上,眼皮都抬不起哪怕一点儿,只能亲耳听着谢征这狗贼好事占尽了还在拿乔儿。
“闭……嘴~”
“是这样吗?”
谢征熟稔的吻上扶摇的唇,罢了还轻啄了一口,“夫人??可是又想了?呼吸怎么如此粗重。”
“罢了,或许是那药效还尚未完全发挥9完全,夫君依了夫人便是。”
“只是夫人可要记得夫君的好才是,莫要因此生了夫君的气。”
“夫人若是不说话,那便是同意了。”
莺歌坊。
“阿诺啊,上次我给你的白砂糖可是加进茶里了??”
“哦,加进去了。”
阿诺抿着茶水笑得睁不开眼睛,那白砂糖啊,可甜着呢~
谢征书房中的暖香,也在次日被撤了大半,春三盯着手中致死量的暖香残骸叹了口气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鹿死谁手,此刻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