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慌乱避让,可仍旧由着这棋子穿胳膊而过。
下一刻,扶摇开门寻人,可除了地上滴落的的些许血迹再也不见任何人。
“刚才……有人?”
李怀安慢了两步姗姗而迟,看着地上的血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可更加令他惊疑的是,面前的这个姑娘竟然还有如此手段。
据他所知就连皇帝身旁的带刀侍卫,可都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“呵~可能是活腻歪了吧,没关系走吧,继续。”
“刚才有人,我那步走错了,你得准我撤回啊。”
“呵呵~行。”
樊家院内,谢征捂住胳膊大气不敢喘,直到扶摇同李怀安一路说笑着回到院里,这才松了口气。
夜深。
卧房中。
谢征手中正拿着什么在月光下仔细端详,细细看来正是扶摇今日射出的那枚棋子。
“谢征?!”奇怪,这个名字怎么会如此熟悉。
谢征捂住自己的额头,想要缓解头疼之症,可没有办法他也不知道为何,只要一但试图想要寻找之前的记忆,这头就好像是被什么猛猛的敲打,疼得厉害。
而如今看到“谢征”二字,更是如此。
难道这“谢征”同自己的过去有什么关联?
谢征!言正??
征?正?
“啧~”不能再想了,越想越头疼。
因为樊长玉病着,谢征一时还真离不开,可他越是不离开这周边对他们几人的讨论便越是露骨。
最终竟真成了宋砚嘴中所说的那样,虽说不至于浸猪笼可到底也是没什么好下场。
哪怕谢征路过人群,可其随后瞬间便喷涌而出的调侃之言,也能令他本就不太利索的腿行走起来更加坎坷。
无数次,扶摇就这么看着却从不上去搭把手,甚至还同那些婶婶一般,掏出一把瓜子混入其中,“婶婶,您刚才说的樊家,这就只剩下两个女儿了?”
“唉!可不是咋的,要我说啊这两个女娃娃就是克亲,尤其是那个老大。”
“你瞧瞧,把父母克没了吧??喏,好好的未婚夫人家也不要她喽~”
“喂!老李家的你可不能这么说话,人家长玉可没少给你猪下水吃。”
“且~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,我还不乐意要呢。”
“行啊老李家的!那以后我倒是要看看长玉再给你猪下水,你要还是不要,”
“哼!”
“哎呀来来来两位婶子别生气,嗑瓜子啊嗑瓜子。”扶摇讪笑着赶紧将愈发靠近的两人拉开,生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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