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死者家属一大笔安置费。
有了大体老师,裴愈的研究进度果然快了不少,在太医院那边还对解药没有头绪之时,这边的谢景行甚至已经开始身先士卒成了小白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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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荒唐!!区区一个裴愈竟然当真想要研究疫症解药??当真是疯了!!县主也疯了不成??”
“就是,自认为攀上了一棵大树,殊不知这可是催命符。”
“就是,我倒要看看她若是研究不出来,到那时怕是以死谢罪都不为过。”
“哼~自古以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,你瞧瞧这可不是两个祖宗凑一块儿了吗哈哈哈哈~”
整个太医院医官不仅没有为疫情肝脑涂地,相反的竟然沉浸在能够领先裴愈的快感之中,这怎么能不令人唏嘘呢。
而此时,宫中一角,一位极其普通的宫侍收拾行囊准备离开。
此人正是夏十三。
他没法儿留裴愈一个人在宫外,毕竟二人从小到大哪里分开过呢?若是没有他在身旁,裴愈会不会害怕??会不会想他。
这宫中没有裴愈,他又有什么待下去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