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出门迎头便撞上谢景行,这家伙不在府里待着怎的跑出来了。
“刚好约了过来喝茶,听说你也在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怎么?就你自己?”谢景行说罢便装作不经意的探头,想要看清包厢之中是否还有旁人,却被李佩仪拽着领子险些倒飞了出去,“别查也别管,这事儿今天到这儿就结束了。”
“对了,你今天跟谁来的?又是王昶他们?”王昶,谢景行自小一同长大的好友,上一世李佩仪查案时这位也没少帮忙。
“嗯,有他。”
“一块儿进去喝一杯?”
“平常也就罢了,今天还有案子就不坐了,哦对了。”佩仪压下声音靠近谢景行两步,“传闻临安侯最近同右相走的甚是亲近??”
谢景行一怔,“右相确实有意拉拢。”
“我劝你们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儿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佩仪话不多说剩下的全靠谢景行自己领悟。
毕竟想必他也搞不清楚,明明她李佩仪就是被淑妃养大的,为何还要对淑妃的母家如此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