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看不清了。
整整六年,她被长久的困在这王府中,从翱翔天际的雄鹰终于被圈养成了这金丝雀。
佩仪不再想内谒局的一切了,因为她明白,那些日子已经如同东去的河流,再也回不来了。
原本前几年五仁还会经常来看她,讨教些办案的流程和路数,可自从前两年她也嫁给顾长直……
内谒局好似再也没了她们两个的位置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
可笑,可笑。
萧怀瑾仍旧每月只能回来一天,他甚至记不得两个孩子的生辰和爱好。
阳儿喜欢的不是舞刀弄剑而是诸子百家,雅菲喜欢的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探案纠察,可这些萧怀瑾通通不知。
他仍旧如同认识佩仪之前那样,观星探月占卜……为皇帝分忧。
曾经对于佩仪的喜欢,曾经那份纯真诚挚的爱意或许不曾减弱半分,可这样的日子……
这样每月只能相见一面,这样如同守寡一般丢掉自我的日子,佩仪真的过的好累啊。
直到二人年近古稀头发花白。
萧怀瑾终于退仕能够时时刻刻和佩仪待在一起,可这个时候佩仪不想要了。
晚年,佩仪的身体率先颓败,年轻时太过糟践身体,到了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。
“怀瑾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若是有来生,只求你……求你送我一场欢喜,送我一生自由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萧怀瑾看着府中的一切还有身旁同自己始终并不亲切的两个孩子,终于含泪点头。
“佩仪,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,辜负了你。”
这一生太过辛苦,只愿我来生能做那只自由的鸟儿,再也……再也不要受困于高墙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大??老大??”
李佩仪费力的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不到二十芳华正好的五仁儿???
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老大??这是内谒局啊!!你昨晚又喝多了怎么能在假山这儿睡着呢?”
“你别生内寺伯的气,他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们两个啊,真是个比个的愁人。”
“师父??师父他……他没死??”李佩仪抬手揉着眼睛,没错,面前的确实是五仁,面前的这……这也是她梦里想念过无数次的场景,是内谒局的装潢摆设。
“老大你果然是宿醉还没醒,内寺伯不仅没死甚至还已经拎着小棍赶过来了,你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五仁挤眉弄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