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令人感慨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开一局。”
“好。”
黑子先行,白子后来者居上。
“不错啊白头儿,没想到于棋之一道你也耕耘颇深。”
“哪里,比之言将军还是要差上不少的。”
“说吧,想要我如何做。”谢淮安留下自己的性命,言凤山便明白一定是将自己当成了这棋盘中的棋子,并不是心存宽恕而是想要自己这条老命物尽其用罢了。
“吴忡衡这么多年将言将军算无遗漏,哪怕是王朴之死怕也是在料想之中。时至今日言将军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为吴老师做的嫁衣。”
“枉费虎贲死伤无数,可惜……竟是成了铁秣人的马前卒。”
“言凤山,很快扶摇就要回长安了,恐怕您并不希望她见到的长安仍旧是如此混浊吧。”
“况且……王朴没死。”
“他……没……”原本还算淡然的言凤山终究是慌了心神,王朴没死?那……该死的就是他啊~
那一日,原本去死的就该是自己的。
苟延残喘至如今,或许真的是要为王朴做些什么的吧。
“他和扶摇都去了边城?”
“快回来了。”